真是隨想

習慣到其他網友的blog (右手面的連結) 留言. 別人的留言版辣出火, 這裡的留言版靜過南冰洋. 一向視寫blog為自我娛樂. 娛己多過娛人. 我知道有很多人做CD-Rom, 至少, 我知道讀者由多倫多到上海也好.但我是否太曲高和寡?

影話隨筆差不多已固定成為電影討論. 自己的事情反而不好說. 同學Bo認為我行文理智冷靜, 語文能力比我好的大家姐, 亦坦言不覺得blog文出自我手.

我撰文沒有定向. 想寫甚麼便找資料參考. 如最近大談張毅與楊惠珊, 是因為楊德昌的緣故. 寫張毅, 便要找蕭颯的小說, 又找影碟來看. 寫楊惠珊, 又得搜查有關「台灣黑電影」的資料. 沒有甚麼技巧, 就像連鎖效應一樣伸延下去. 對我來說, 用這樣的步伐去寫作是頗有趣的.

從投身社會工作開始, 當我嫌工作苦悶無聊時, 便偷偷地在辦公室打電腦寫文. 這習慣至今仍在. 愈要偷偷地寫, 愈清楚知道自己的傾向. 好些人都說, 你寫得這麼好, 不如將興趣化為工作....

是與非, 如何分對錯...

如有雷同, 實屬巧合. 郭氏兄弟內閧, 千呼萬喚, 最後由郭老太出山主持大局─恰似無線長篇電視劇《強人》! 《強人》播出時, 小女子尚未出世. 只好睇片頭頂癮! 當係點首歌俾「做左十八年都係試用期」(驃叔語錄) 既郭伯伯聽喇!

看《唯良的愛》和《霞飛之家》

前文談到蕭颯採用「激進」手段將前夫張毅和「第三者」楊惠珊逐出電影界. 為了了解蕭颯是一個怎樣的人、有怎樣的文筆, 我在公共圖書館預約借了蕭颯的《霞飛之家》和《唯良的愛》.

《唯 良的愛》收錄了《給前夫的一封信》一文, 小說和自白書一同閱讀, 比較之下得出奇怪的效果. 雖然蕭颯否認自己是《唯良的愛》的唯良, 但唯良的言行其實都是她另一個沒有付諸實行的分身. 《唯良的愛》的唯良與情婦談判敗陣, 唯良質問:「搶奪別人丈夫, 真的會是『愛』嗎?」這簡直是蕭颯衝向楊惠珊而說的話.

唯良從小深受家庭破碎之苦, 怨恨母親改嫁 (在《霞飛之家》及另一中篇小說《香港親戚》也提到父母改嫁、續弦的情節), 但母親主張大事化小、息事寧人的態度, 更叫唯良討厭. 蕭颯以唯良的好友安萍─另一個同樣失婚、但懂得「自立、自足、自愛、自重」的女人借鑑, 強調女人獨立自強的重要性.

在《給前夫的一封 信》中, 蕭颯「不再以小愛斤斤為計, 而轉化成大愛」, 「平心靜氣」祝福前夫和第三者, 又聲稱體諒第三者的處境, 但卻暗地裡視對方為捉緊搶回來的愛情而作出犧牲, 加以譏諷. 蕭颯的自白書中, 不乏對「戲子」的蔑視. 楊惠珊在從前便有「天使面孔, 魔鬼身材」的稱號, 被很多人追求過. 加上拍的又是粗製濫造、與現實脫節的「黑電影」, 自會令人覺得她不乾不淨. (台灣人重視名聲, 可參考息影演員彭雪芬的故事) 蕭颯口中原諒了張毅, 但沒有放過楊惠珊. 若然真的放下, 又怎會將自白書刊登在報紙和小說上?

大抵蕭颯跟唯良也是一個完美主義者, 估計小時候可能有過家庭破裂的創傷.不能忍受與人共同分享, 那怕只是一件小物件. 蕭颯懂得以灑脫的安萍為榜樣, 卻讓唯良選擇一個殘酷的決定. 可見蕭颯的心態是極端矛盾的.

蕭颯愛家. 她的故事都以家庭出發.《香港親戚》從台灣兒子的角度出發, 看老父與昔日留在中國的原配及兒女在香港短暫重聚 (多麼充滿喻意!) 的故事, 訴說家庭離合/時代變遷的苦與樂.《霞飛之家》則是更具野心的平實之作.

《霞 飛之家》講述一位婦人桂美「這樣過了一生」的故事. 桂美是個沒受過多少教育的女子. 年近三十, 經人介紹與任職酒店侍應的侯永年結婚. 侯帶著三個兒女與桂美結婚, 桂美婚後也生了一對雙胞胎, 但她對所有兒女一視同仁. 一家七口, 生活負擔加重, 侯永年又經常將桂美的血汗錢拿去賭, 輸得清光. 為了生活, 桂美夫婦決定到美國替一富戶打工 (電影改為到日本去), 四年後回到台灣, 開了一家名為「霞飛之家」的餐館. 桂美憑著廚藝和見聞, 將「霞飛之家」辦得有聲有色.

多年後, 「霞飛之家」由桂美的非親生長女正芳代為管理. 兒女們各自長大, 本來可以享清福的桂美卻不幸患上癌症. 在他們眼中, 桂美不是「媽」, 只是「她」.「女人三十」的正芳, 為自己獨守空房、經常被已婚的妹妹和嫂子嘲諷而煩惱. 留美多年的長子正全 (也是一位廚師) 離了婚, 帶著小兒子回來探親. 兄弟姊妹們為覬覦「霞飛之家」而各有打算. 桂美死後, 正芳真正了解到「霞飛之家」對父親和自己來說是多麼的重要. 因為桂美的努力, 這個得來不易的家庭才能凝聚. 最後, 正芳告別一段不紮實的愛情, 原諒當初拋夫棄子的親生母親, 收養哥哥的小兒子, 守住桂美的「霞飛之家」...

「吃」在《霞飛之家》裡頭十分重要. 桂美一家貧窮, 要解決的問題就是吃飯. 桂美持家艱難, 卻深明溫飽的道理. 她不讓孩子們捱餓, 有機會便讓他們吃得最好. 丈夫撿回來的冷飯菜羹, 她不想去碰. 桂美安排非親生長子正全學廚, 讓他有一技旁身. 更要讓小孩們明白爛賭的可怕性. 她也運用自己的智慧經營「霞飛之家」. 蕭颯仔細地描繪了「吃」的細節, 用平實的筆觸, 栩栩如生描繪出桂美和正芳那承繼了傳統美德的堅毅形象.

《我這樣過了一生》增添了桂美和正芳的母女之間的描寫, 使正芳接受桂美的橋段, 來得更有說服力. 影片中, 少女時代的正芳一直為成長期間沒有父母照顧自己而耿耿於懷, 個性變得反叛, 後來更珠胎暗結. 桂美和侯永年面對的反應有異: 桂美向來沒有反對正芳與男生交往, 當正芳懷孕後, 她代「女兒」出頭, 維護正芳. 反而侯永年只管怒氣沖沖. 個性平淡如水的桂美, 為阻止侯永年追打正芳, 一反常態, 用手提包痛擊丈夫. 最後, 少女正芳由桂美陪伴墮胎. 由桂美淡淡的旁白, 流露女兒失落的青春、但必須成長的事實. 從此, 正芳正式接納了這位「母親」.

桂美患病後, 正芳辭了教職, 不辭勞苦地照顧繼母─精神上儼然已是一對感情深厚的母女. 正芳不理解桂美原諒父親出軌的理由, 桂美自己也慨嘆: 「這樣的丈夫, 你只能離開他或原諒他. 其實, 我認為這兩種方法都不好. 但是你看我現在這樣, 還要離婚嗎?」桂美完全了解正芳的不愉快經歷, 以及目睹自己的滄桑, 使她對婚姻卻步. 桂美是個認命的人, 但她知道自己可以不再像以前一樣只懂附和, 而敢於表示自己的不滿. 桂美的持家有道, 最終馴服了丈夫的不羈.

但令人最心酸的, 莫過年老的表姊遞上一張桂美年輕時和未婚夫的合照. 桂美手執舊照, 無言但激動. 她有過的青春、愛情、對生活的憧憬, 都被無情的命運趕走, 就這樣勞碌過了一生. 心裡千頭萬緒, 而她快將死去. 只能將一切付托於正芳─即使她並不是自己親生的, 但最能明白桂美的, 也是這個當初不肯承認自己的「女兒」.

雖然我絕不欣賞蕭颯那一封信, 但閱過《霞飛之家》, 我卻喜歡這個故事. 蕭颯行文流暢, 感情真摰自然. 因此更為蕭颯利用作家的身份「行兇」、提早結束了寫作生涯而感到惋惜.

西九龍x寶麗萊

西九龍(文娛藝術區) 是未存在的、未來可能存在的. 寶麗萊 (照片) 是曾經存在的、未來不再存在的.

消失的才匠張毅

前文《海灘的一天》提到楊德昌的同行好友、原是導演出身的張毅 (#1, #2) . 要討論他是困難的, 最重要的原因是張毅執導的8套電影, 除《光陰的故事》、《我這樣過了一生》 (1985) , 其餘幾乎沒有發行過影碟, 也難有機會放映. 除了台灣, 專門研究張毅的電影學者似乎不多, 參考資料也少. 如今張毅的身份是琉璃工房的主理人, 甚少人知道他曾經是台灣影壇上一位頗重要的導演. 同是台灣新電影的代表人物之一, 為什麼張毅就這樣為人所忽略?

答案:『人言可畏』. 張毅是被一篇文章逐出台灣影壇的.

張毅與楊惠珊

從《海灘的一天》佳莉的自覺甦醒, 我想起對張毅所知的一二. 人稱張毅的三套作品《玉卿嫂》(1984)、《我這樣過了一生》(1985) 、《我的愛》(1986) 為『女性三部曲』. 張毅跟『哥兒們』楊德昌《海灘的一天》處理女性的態度, 各有演繹. 《玉卿嫂》改篇自白先勇噲炙人口的著名小說, 相信大家都知道玉卿嫂的下場如何. 而據已看《我這樣過了一生》的網友mkleung所講, 《我》描寫貧苦女性積極面對不如人意的生活, 使影片暗帶樂觀性.『女性三部曲』最後一曲《我的愛》不如前作《我這樣過了一生》樂觀, 相反以急轉直下的姿態, 提出現代女性生存問題的質疑.

《我這樣過了一生》

張毅《我這樣過了一生》、《我的愛》由前妻蕭颯編劇. (《我這樣過了一生》改篇自蕭颯的得獎小說《霞飛之家》) . 張毅和蕭颯合作無間, 張毅的電影高峰由蕭颯而起, 亦由蕭颯親手終結.

《玉卿嫂》

張毅開拍《玉卿嫂》, 找到演員楊惠珊演 玉卿嫂. 起初張毅並不欣賞楊, 認為她只是個三流商業片的庸俗女星. 事實上, 楊惠珊確是『台灣黑電影』 的代表演員 (台灣新電影出現前的電影, 大多是粗製濫造, 以黑社會或復仇英雌為題的影片, 盛行於上世紀七十年代尾至八十年代初. 電影學者侯季然稱這時期的電影為『台灣黑電影』, 拍下同名紀錄片) , 與同行陸小芬、陸一嬋齊名, 合稱『二陸一楊』. 當時的楊惠珊為何不為張毅所喜? 請看以下片段及這張圖片:

楊惠珊自《玉卿嫂》後, 成為張毅的御用愛將. 楊惠珊漸漸也擺脫了商業電影的庸俗, 成功轉型為演技派女星. 楊在《玉卿嫂》的表現令人擊節讚賞, 但戲中床戲也為人所詬病. 台灣當時還處於思想保守的年代, 金馬獎評審委員們折服於楊惠珊的演出, 但礙於道德標準, 寧取另一電影《小逃犯》(蔡明亮編劇) 讓楊惠珊封后, 也不敢公然稱讚《玉卿嫂》. 其後, 楊惠珊憑《我這樣過了一生》衛冕金馬影后, 再下一乘成為亞太影展影后. 可見張毅確是楊惠珊的伯樂.

張毅導演、蕭颯編劇、楊惠珊主演, 他們的黃金鐵三角組合, 成為影壇一時佳話. 張蕭楊三人的關係卻開始出現變化. 張蕭二人相戀多年成婚, 在張毅電影生涯趨向最成熟時, 他與楊惠珊的合作配合得天衣無縫, 兩人的關係也從工作夥伴演變成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對象. 蕭颯替張毅完成《我的愛》的編劇工作後, 與張毅離婚, 結束兩人之間的合作.

《唯良的愛》

《我的愛》改篇自蕭颯的半自傳式小說《唯良的愛》. 中產階級婦人唯良得知丈夫有了外遇, 試圖找第三者談判, 但徒勞無功. 失落的唯良透過種種享樂方法逃避現實. 唯良的嘗試是失敗的, 她淒然發覺離開了家庭, 自己便一無所有, 更沒有自立更生的能力適應外界的環境. 她盡其所能, 始終無法挽回丈夫的心. 最後, 絕望的唯良選擇與丈夫和孩子同歸於盡.

《我的愛》的唯良 (楊惠珊) 與《海灘的一天》的佳莉 (張艾嘉) 面對婚變的態度完全不同: 佳莉千方百計擺脫傳統, 從失敗的婚姻中醒覺過來, 成為一位獨立自主的女性. 唯良沒有像佳莉一樣勇敢走出陰影, 她無法面對婚變所帶來的衝擊. 唯良選擇以萬劫不復的方式了結一切, 令人心寒, 卻是社會上常見的狀況.

《我的愛》充滿個人故事色彩. 諷刺是蕭颯根據婚變經過寫下故事, 在影片飾演唯良的卻是楊惠珊本人. 《我的愛》成績叫好, 在國內外均受到讚賞. 遺憾此片現在並沒有通行, 某影評人也慨嘆如非後來好事多磨, 《我的愛》不致被湮沒.

成也蕭颯, 敗也蕭颯. 當張毅與楊惠珊的聲勢去到最高峰之時, 蕭颯將一篇《給前夫的一封信》刊登在《中國時報》上. 片刻間, 各方爭相討論破壞蕭颯婚姻的人、她所隱示的對象─前夫張毅和身為第三者的楊惠珊. 蕭颯洋洋數千字, 引來媒體和公眾群起追訪、攻擊, 直接扼殺了張毅與楊惠珊的電影事業.

蕭颯此舉惹來無限同情, 然而動機不良. 她肯定清楚將自白書公開的後果, 分明是要公眾知道她是婚變的受害人, 藉公眾的反應, 激發聲討張毅和楊惠珊. 蕭颯的舉動跟小說的唯良一樣, 不能改變婚姻終結的事實. 像她這樣一位有才能、有名望的知名人士, 竟然採取如此不理智的手段洩憤, 似乎是出於過度自憐, 多於替自己抱不平. (相比蔡琴回應楊德昌的辭世, 大方的態度直將蕭颯比下去) 蕭颯用筆斷絕了張毅與楊惠珊本來光明無限的電影生涯 (但部份電影界人士對張楊二人深表同情) .可是, 她成功了, 也失敗了.

蕭颯與張毅離婚後沉寂下來. 張毅與楊惠珊離開了電影界, 創立了琉璃藝術工藝品事業, 多年來不離不棄, 互相扶持至今.

Jules Dassin‧Never On Sunday‧Topkapi

Jules Dassin (1911-2008), 在今年3月辭世, 享年九十六歲. 得此高壽, 可謂笑喪.

Jules Dassin晚年隱居於希臘. 他隨妻子、曾任希臘文化部長的已故希臘籍影后Melina Mercouri (畢生心願是要求大英博物館歸還希臘石刻) 到希臘定居. Melina Mercouri 逝世後, Jules Dassin視希臘為第二故鄉, 並成立了以Melina Mercouri命名的基金.

Jules Dassin一生多波折. 四十年代被指為共產黨員, 列入黑名單, 被迫遠走歐洲, 卻拍下《Rififi》等名作. 塞翁失馬, 焉知非福, Jules Dassin攜《Rififi》到威尼斯影展參展時, 遇上處女下海的Melina Mercouri. Melina Mercouri 戰戰兢兢, Jules Dassin慧眼識佳人, 替她寫下《Never On Sunday》 (痴漢淫娃, 1960), 自編自導更粉墨登場 (實情是Jules Dassin找不到人當男主角, 台前幕後都是希臘班底). 別被戲名嚇走, Jules Dassin在片中不是「痴漢」, Melina Mercouri也不能算是「淫娃」. 因此《Never On Sunday》另譯「鐵漢嬌娃」, 大家有怪莫怪.

《Never On Sunday》是Jules Dassin唯一領銜主演的電影, 拍慣Film Noir的他, 演喜劇原來也有一手. Jules Dassin飾演崇拜希臘文化的戇直美國佬Homer, 眼見豪氣萬丈的Ilya (Melina Mercouri ) 竟然是街頭妓女, 恩客天天新款, 更將希臘神話顛三倒四. Homer失望透頂, 發誓要將Ilya改造成知識份子. Pygmalion的另一次變奏, 野性難馴的Ilya豈會乖乖領教?

影片同名歌曲《Never On Sunday》以布祖基琴 (bouzouki) 奏出, 充滿愛琴海風情, 從此風行不絕. (就是軟硬天師的《食o野一族》)

《Never On Sunday》是我最喜歡的喜劇電影之一, 雖然當時Melina Mercouri 年近四十, 以女演員來說是遲了成名 (她原是希臘知名歌手), 但Melina Mercouri演得可愛、詼諧、豪爽, 盡現希臘人熱情且自傲的本色, 而一班恩客更是出奇地有情有義, 十分好玩. 《Never On Sunday》替Melina Mercouri贏得康城最佳女主角獎項, 從此順風順水, 扶搖直上.




不只《Never On Sunday》, Jules Dassin與Melina Mercouri 合作的盜寶片《通天大盜》(Topkapi, 1964) 更影響日後不少電影, 據知《職業特工隊》(Mission Impossible) 劇集系列, 靈感源自《通天大盜》; Tom Cruise《職業特工隊》第一集的吊鋼索經典場面, 也是出自《通天大盜》其中一幕.




Jules Dassin於八十年代退出影壇, 臨終前不忘推動希臘政治與文化活動, 承繼Melina Mercouri的遺志. 雖然不少觀眾都不熟識他, 但單是他對黑色電影的貢獻, 足以名流影史. 僅藉此文懷念Jules Dassin.

電影節賽後檢討

觀影多年, 今屆總算以較平淡的心態看電影.

最驚喜: 《如果愛‧在寶萊塢》 (Om Shanti Om)

驚喜是這麼多人欣賞、這麼多人讚嘆、更驚喜的是自己寫的「逐個捉」更被多位網民引薦, 深感光榮. 無法忘記在文化中心大銀幕看到《Dhoom Taana》的場面氣派、《Deewangi Deewangi》群星拱照、《Dare-E-Disco》 Shah Rukh Khan出水芙蓉啊!

最失望: 《鐵木真》(Mongol), 《闔家怪》 (Off Monster Mode)

其實.....看後沒有太大感受, 無feel才叫人失望

最有難度: 《林賽安德遜永不言悔》 (Never Apologize)

在全無字幕的情況下, 單靠雙耳...!

最遺憾: 《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

當日身體不適, 緣慳一面

最期待: 《海灘的一天》

各位影迷留意, Fortune Star大有可能推出DVD

全體娛樂化

是次香港奧運聖火事件, 雖然萬眾一心、熱血沸騰, 但三教九流的人物都跑出來參加傳送聖火, 卻也淪為一場橫跨各界、陣容鼎盛的鬧劇. 更可悲的是, 這場聖火show不是新聞報導中經常提及的運動政治化 (Sport Politicization) , 而是運動娛樂化(Sportainment). 政府和公眾表面上普遍支持奧運, 相對上又是否真心真意支持本地運動發展? 一切熱情都是過眼雲煙. 既然如此, 有何振奮之辭可言.

還有登記做選民的廣告, 也是得啖笑矣. 多年前選舉事務處先後找來謝霆鋒、容祖兒、陳奕迅當宣傳大使, 仲話: "投票果日見! 一於咁話". 投票當日, 如日中天的三人連影都無, 連投票show也懶得去做.

選舉事務處失敗當飯食, 今年找到石修、周慧敏等人宣傳選民登記. 喂喂喂, 係人都知石修和周慧敏居住加拿大多年, 口口聲聲"係香港人住左咁多年 ...我係香港長大...", 唔講猶自可, 一講官話就囉嗦. 話之你地回流, 咪笑大人個口! 有要事發生, 立即各散東西, 仲有邊個同你講愛國愛港? 選民們真的以為宣傳大使會以身作則? 我對香港政界的馬騮群戲厭倦透頂, 左派和右派一樣不值得支持. 投票予任何一方都是無謂.

自插一目 (大結局)

來到大結局, 其實各位心中有數. 我親自寫blog已證明本人視力回復正常喇...

經過一星期的休生養息, 先後覆診了兩次. 我起初不願再三覆診的, 因為覆診時間不超過十五分鐘 真不甘心便宜了眼科診所, 五百大元代代平安. 但眼睛始終是人體重鎮, 為了漫長的生命著想, 還是乖乖到診所聽候發落...

眼科診所服務卻執正每一步驟, 在病歷上連眼睛受傷也畫下來紀錄. 還再配給一支眼藥水給我, 吩咐如有問題回來更進. 有見醫生態度細心及此, 這五百元是走不掉診所的五指山了. 連同上次, 總共埋單約港幣二千元正.

重申一句, 這次純粹是一場意外. 我從來沒有用手插眼的習慣, 也不是一時好奇貪玩. 各位切莫以為本人有此癖好.

魔幻藍詩幻景成真

去年撰文介紹印度電影《Saawariya》, 美國Sony Pictures有份負責發行, 香港居然也推出了附有中文字幕的《Saawariya》的DVD和Blu-ray. 當我看到電影的中文戲名時, 打了個突. 《Saawariya》中譯竟然是《魔幻藍詩》, 正是我寫《Saawariya》時所杜撰的副題. 以為是攪錯了, 但網友證實《魔幻藍詩》確實是影碟發行的官方名稱.

肯定《Saawariya》沒有其他中譯名.《Saawariya》意解Beloved. 「魔幻藍詩」四個字是我以影片以藍為主色、佈景、情調所產生的詩意而想出來. 戲內沒有魔幻橋段, 不明的時間和背景的故事, 使影片更具魔幻氣氛. 《Saawariya》至今其實沒有較普遍公認的中譯戲名. 我也沒想到要替影片改中文名. 想不到誤打誤撞之下, 大抵被發行商挪用了.

其實, 這種事不是第一次發生. 從前我寫了幾篇增村保造, 被互聯網的「有識之士」抄襲參考, 最後更演變成洲立發行的影碟介紹 (文字上略有修整, 但仍可看得出「出自」本人手筆, 請看YesAsia版本和我的版本 #1 , #2 之分別). 某一天逛影視店, 赫然發《茱迪嘉蘭傳》(Life with Judy Garland: Me and My Shadow, 2001) 竟然發行vcd, 但碟背的介紹如此熟悉...皆因又是我寫的...

我姐姐知道《魔幻藍詩》的事情後, 氣沖沖找朋友們徵詢「法律意見」, 換來異口同聲的一句「你都傻既, 點夠大財團鬥」.